阿富汗一航班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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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2020-05-04)

       父亲给我的是如山般的父爱、给我的教育是春雨般润物细无声,给我一个虽不富裕却很温暖的家。父亲的一生动荡坎坷,但他所经受的苦难并未摧垮他活下去的意志,因为父亲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父亲节就要到了,我和妈妈正考虑要送给老爸什么礼物,他才会喜欢。父亲张留成打开电视,看央视重播的天安门升国旗仪式;母亲张萍端着苹果和葡萄,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八岁的女儿偎在张劼身边,正缠着让他讲故事。父亲拍了拍我的头,对沉默良久的我说孩子,其实我一直为你骄傲!父亲开始托人帮我办理手续,准备好高中毕业证,就等着第二年的秋季招兵了。父亲从书册落地的时候就惊醒了,等待了好久,那货车通过的声音,把父亲开门的声音夹杂了。父亲也曾和锹头顶一片天,脚踩一方土,不但种过庄稼,还跟村里人一起出去挖过治水患的淮河,又开挖过三阳运河,父亲把它扛在肩上,走东闯西,从田园到河堤,见了不少的大世面。父亲说,这样,下午我们都一起过去,我来帮你准备资料,你妈妈帮你收拾屋子。父亲最大的快乐就是带着我们在路上散步说:这是我装的,那也是我搞的!

       父母永远把自己的孩子当心肝宝贝,孩子在父母眼里就是长着一双翅膀会飞翔的天使。父亲还在上学时,爷爷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被村子里一位我后来叫王叔的人带头批斗致死。父亲的坟墓也在那块地的旁边,每年收完麦子,我都会带把麦穗在坟前祭奠他。父亲对他的漠视与诅咒无疑加重了卡夫卡的心灵创伤。父亲节那天,为母亲买了治疗颈椎的枕头,直到昨天快递才送来。父亲和家中的叔叔会一同身陷淤泥拔出一些肥大的藕,供家人们来精心食用。父亲只淡淡一笑,吩咐他喝了酒,晚上回去时注意路,别跌了跤。父亲告诉婶子我们要对得起远道而来的客商,不好的就立马挑出来,要不然全部被客商装走了,我们吃什么啊,父亲这一番慷慨陈词令客商不断为我们竖起大拇指。父亲一再失败后,又以高利贷之名非法集资,将村人们的养老金、娶妻钱等等席卷一空,却最终颗粒无收。父亲对那捆木头特别珍视,只有雕刻重要作品时才会用。

       父亲早出晚归看树护林,得到队长与乡亲们一致好评。父亲的那张脸,如同老树的皮,记录着每一个春夏秋冬,岁月的沧桑,留下不染红尘的车辙。父亲最后收葛毅为徒,是因为葛毅做了一件事,他自学黄杨木雕,隔一段时间便来一趟梅宅,没有敲门,更没有喊梅大师,而是将作品放在台阶上,默默走开。父亲在天上,他第一次能真正地看见我比赛了!父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是老树的枝桠,在一年四季中斑驳了的时光剪影,拉扯我们成长。父亲年轻时仗着爷爷的威望,很是任性尚气。父亲,不急不恼,任凭母亲怎么说,就是不离开!父亲对我说:你还想不想读书了,不想读书就别读了。父亲和母亲、二姨与二姨夫、小舅和小舅妈,还有我的弟弟与弟媳们都守在她的身边。父亲的那双眼,似深邃澄澈的大海,装进了陈年的琼浆,看尽人间花开花落,阅遍世间悲欢离合,笑谈人间烟火、云卷云舒,人生百味看透了不过是一场戏,最美的身前之誉都不敌身后之名。

       父亲坐在靠近红柜的长条板凳上,手里的香烟抽了一半,这功夫,门外走来一个人,长辫子打腚垂着,红格子对襟上衣,人们主动让出一条道,她走过来,死死盯着我足有二分钟,又看看大成,低低地说:哥,你可想好了。父亲带着那种很古老的狗皮帽子,帽檐上全是白霜结成的颗粒,有的霜花融化了,吧嗒吧嗒往下掉水珠,落在了父亲深褐色沟壑纵横的脸上。父亲梦春水、想春水、盼春水、爱春水。父亲,只要你的胸膛还在,让我温暖地依偎,重回孩提时光!付出是应该的;得到是暂时的;人生本如梦,要学会看淡一切,看淡曾经的伤痛,好好珍惜自己,善待自己,珍惜上帝赐予的点点滴滴。父亲会跟母亲吵上几句,但总是无奈的走开。父亲和母亲,就这样老了开来,挡也挡不住。父亲不识字,读不懂我那些厚厚薄薄的书,看不懂那些能让妻时哭时笑的肥皂剧,也玩不了儿子那些结构复杂的电子玩具。父亲,便是在我们心中种下种子的人。父亲说,离婚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还是财产申报。

       父亲极力留她住下,说家里准备了许多东西等她回来吃。父亲的坟墓也在那块地的旁边,每年收完麦子,我都会带把麦穗在坟前祭奠他。父亲的鼓舞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我终于走了出去,过上了不再头顶烈日的生活。父亲虽老大不情愿,但看着家里这番光景,咬咬牙还是答应了。父母知道一切之后跟我谈了,他们愿意让我的身份反发生一些改变,可是我断然拒绝了。父亲刚听说时见面劝:你教了一辈子书,算是知识分子,隔行如隔山,和种地隔着多远?父亲心疼死了用铁锹翻地,他身体的周围涌起一阵黄土然后把半升蚕豆的种子点进地里同时也把一粒农谚种了进去种子的壳让三月的雷砸开随后一场春雨降下豆苗出土,父亲给它施肥长出杂草,就把它锄掉后来蚕豆花按时开了那被风吹薄的紫色的花瓣转瞬像怀了爱情一样结满豆荚红薯红薯容易种植,山旮旯也能牵藤长薯。父母知道大哥很忙,没时间回家,总要说起他在冰天雪地里光着脚大老远跑回家的事。父亲一生话稀而迟,只有独自喊山时,才有雷震四野的霸气。父亲这话含有对这萝卜本身的轻看,因为黄冈沙子岗的萝卜又大又脆又甜,一担能挑五十只的人就是大力士了。